我着急起来:“他会怎么样?”
宁宁看着我,温柔地伸出手抓住我的手,“我不知道。尘归尘,土归土而已。”
她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我能预感到他不会死。”她说:“但是会活着比死还要痛苦。”
“我是不是也得承担这个业力因果?”我是在问她,也是在问自己。
宁宁道:“你别担心,老陈说了跟咱们无关,那就是无关。他是一个一言九鼎的汉子。”
我靠在沙发上,透过二楼的窗户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。
“害死这么多孩子,”我摇摇头说:“不光那个大妖,就连助纣为虐的和尚也会遭报应的。”
也不知是真的老天爷惩罚,还是我的嘴太灵了,过了两天,断断续续来了八卦消息。
说金山寺不少和尚死了。十里八村,大街小巷都传遍了。
至于怎么死的,死了多少人,一概不清楚。最后传到,金山寺已经关闭,什么时候开还不清楚。
坊间各种传闻甚嚣尘上,甚至猫脸老太太都出来了。
我和宁宁看着这些消息,都没有说话,心情很沉重。
大概又过了一个礼拜。这些天里,镜子陈都没有联系我。我惦记着他,他也不出面,但知道此人一言九鼎,答应帮我肯定不会食言。
这天下着阴冷的小雨,奶奶把厚被子都找出来,帮我们都换上,下午的时候太阳光就少了,村里风雨很大,极其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