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过去了,自己暴露是小,误了大事是大。
等着吧,反正这时候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,只能等结果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抱着肩膀缩在墙角,又困又兴奋,全身说不出的难受。
就在这时,忽然脚边一响,有东西掷过来,我一惊,以为暴漏了,赶忙抬起头。
就看到不远处的楼梯上,站着一人,月光照着他的身形边缘,如同镶嵌一层银边。
正是镜子陈,他原来扔个小石子过来,见我抬头,便一招手,示意撤。
我赶紧跑过来,牙齿咯咯响,“怎,怎么样?”
“回去说。”
他跑到外墙,一翻即过,我在后面跟着,手脚都僵了,也最终翻了过去。我们两人跳到山里,顺着回路下山。
整个过程里,我的心率就没下来过,等到了山脚下。我们又绕了一圈,找到了宁宁的车。
此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宁宁在车里没有睡,抱着肩膀在发呆,手指都深深抠在衣服里,明显是焦虑加着急。
我们这么一敲窗,她惊了一下,看到是我们,马上开了车门。
我和镜子陈一身寒气挤进车里,我坐在副驾驶,他奔了后座。我刚坐下,宁宁就凑过来,用手抓住我的手,给我热量和暖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