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,我成天在大殿里打扫卫生,能做什么坏事?”
他们正说着,坐在门口写字的和尚抬起头,呵斥:“扫没扫完,赶紧干活!一会儿让执事僧抓到,有你们好受的!一天没个正事,就知道胡侃。”
和尚们就不敢乱说话了,做着眼色都散了。
我在外面看得心惊,刚才铜面歪的那一下,绝对不是偶然,怎么那么正好,就在和尚看到镜子陈的瞬间,它歪了,还恰好映着了火光。
这时机,那角度……
我突然一怔,身上发凉,就想明白了。
铜面是镜子陈控制的,他拿捏时机和角度。镜子陈,镜子陈……铜面,铜镜……
我喉头动了动,难道这是镜子陈的本事之一?控制镜子?
我擦擦头上的汗,就看到镜子陈又动了,顺着金佛边缘猫步前进,终于来到了楼梯处。
楼梯现在已经封了,从上到下铺着红布,盖得严严实实。入梯口还放着大锁,根本就上去。
他怎么上去?
镜子陈来到楼梯下面的阴影藏好。此时大殿里那些打扫的和尚,因为刚才被训斥了,一个个都走。
目所能及处,只有靠近殿口两个抄经的和尚。
镜子陈只要瞒过他们就行。此时此刻,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只见镜子陈突然用手指了指金佛面前,陈放的数十盏佛灯。大殿里像是突然卷起一阵看不见的风,让佛灯的火苗左右扑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