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低声说:“当心!”
我知道她在关心我,便点点头,让她放心。谁知道宁宁又跟了一句:“你只放风就好了。”
“怎么?”我问。
宁宁道:“我总觉得镜子陈藏着什么事没说,你长点心眼,不能全信他。”
这句话我知道她是为我好,但是听着有些不舒服,我还是点点头。
从车上下来,镜子陈带着我从小路进了山。
我们没打手电,借着月光,顺着山路往上爬。现在初冬季节,晚上很冷了,树木凋零,这样也好,山路看得很清楚。
我问他,你走过?怎么这么熟。
镜子陈停下来,大口喘着气,擦擦汗道:“这两天我踩点来着。放心吧,肯定不会走丢。”
进入深山了,镜子陈从包里掏出两个手电,扔给我一个。我们继续往里走。
当时坐客车走水泥路,都开了二十多分钟,现在爬山,就更费劲了。
两个小时后,我们终于来到一处山坡上,不远处便是灯火点点。借着月光,我使劲儿看了看,从轮廓上判断,应该就是金光殿了。
我们休息了片刻,继续往那里进发,半个多小时后来到外墙,手电全部熄灭,我们像刺客一样靠着墙,藏在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