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笑了笑，声音有些冷了，勉强道：“这个大哥，真会开玩笑。”她不再搭理镜子陈，而是拉我到一边，是怕受干扰。
镜子陈在后面嚷嚷：“你别带我兄弟走，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……”
女人把我拉到廊下，还算僻静的地方，语气极其真诚：“小兄弟，你来一趟寺里不容易。如果就这么糊弄糊弄拜了，钱也没少花，还见不着真佛。”
满院的香客，很多人在院子里长跪，极为虔诚。可女人搓着牙花子，表情又是鄙视又是可怜，真有种只恨众生不悟的着急感。
“我都可怜他们。”女人咳嗽一声：“小伙子，来一个金光大道，相当于走寺里的内部通道，我带你走完整个流程，最后见真佛。”
我喉头动了动，回头看看镜子陈。
“你别看他，”女人说：“你就说你想不想真心拜佛，真心求佛？佛不渡无缘人。”
“但是这么花钱，我心里不对劲，”我说：“在寺庙里谈钱……感觉怪怪的。”
女人道：“佛看得不是钱，看的是心诚不诚，看你能不能破了钱关。这个都打破不了，都无法破了这层阻碍，真佛怎么可能见你？”
我张着嘴瞪着眼看她，嘬着牙花子，好半天道：“大姐，我竟然无言以对。”
“对不对？”女人声音轻快了很多，很得意：“你就信大姐，豁出去最高级别不过是一万块以内，9888。好，就算我上当了，一万块钱咱也不至于肉疼，对不对？一万见个真佛，还想咋滴？当年唐僧为了上西天看佛祖，费了多少劲儿，走了几十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