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这段时间,”我说道:“我就感觉自己的判断力上升了一个层次,也就是预感力吧。”
“越说你越是吹上了。”宁宁笑:“那以后所有的事我都听你的。”
这时,前面的车突然拐向,顺着岔路口开了进去。
宁宁马上转向,就要跟上,就在这时,我猛地按住她的手,喝道:“继续开!”
“啊?”宁宁懵了。
大晚上的,省道上没什么车。车往前开出五六米,错过了岔路。
我让她停车。
我在路边下车,告诉她,别在这里停车,把车开到最近城镇,然后等我消息。
“你干嘛啊?”她焦急地问,“你别这么搞,让我特别没有安全感。”
我说道:“刚才那个车在拐岔路的时候,好像是临时起意。连转向灯都没打。我有种判断,他们应该是知道后面有人跟着了,所以设了个陷阱,等我们扎进去。”
宁宁看着我,黑暗里不说话,我问怎么了。
她说道:“你去吧,我停好车,就联系你。”
我把手机拿出来调成静音,晃了晃说,“任何声音都很危险。我暂时就不回复你了。你等我的信儿。”
宁宁点点头,又说了一句小心,开着车走了。
我往回走了五六米,来到岔路口,往里看。里面是一条乡间的水泥路,很窄,车子已经看不到了。
我没有走大路,而是摸黑顺着路边轻轻往里走。夜里风很大,吹得飞沙走石。没走多远,就听到土坡后面有人说话:“……你看到有人盯着我们了?”
我赶紧缩在一棵树后面,往外窥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