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找到的?”奶奶赶紧问。
我们来的时候,编了一套磕,由我来主讲。我说,我们三人去了小李庄。
为什么不提大王庄呢,就为了避开真实的发生地点。如果其他孩子的家长问询而来,一窝蜂涌向大王庄,那就麻烦了。
幕后主事人必然是深度狡猾的匪类,闻着味儿就能缩回去,打草惊蛇,再找就麻烦了。
我告诉奶奶,我们去了小李庄,无意中发现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孩子,露出的小手上正好有胎记。我们三个就跟上去,谁知道这个中年妇女极其狡猾,发现不对,扔下孩子就逃之夭夭。
我说的时候,宁宁和苏珊在旁边敲边鼓,搭腔子。其他人不说,大家都知道苏珊从来不会撒谎,这个外国娘们脑筋直的比钢管都直,偏差率几乎为零。
爷爷和奶奶当下就信了,奶奶一拍大腿:“怎么让人贩子跑了,他娘的,抓住这号的往死里揍!”
爷爷拿出手机,就要拨号,奶奶一把按住:“怎么个意思?”
“赶紧通知他姑姥啊,让他们来领孩子。”
奶奶笑了:“领孩子,哪有这么容易?当初来咱们家,给咱们埋汰成什么样。想从我手里接过孩子,我也得扒层他们的皮。”
我让宁宁把孩子给奶奶,就让她看着折腾吧。
奶奶当下就回屋安排去了,我们这两天是精疲力尽,尤其是我,几次用气血。先前在山里还有肾上腺素顶着,现在回到自己家,所有的疲惫都涌上来,困得我睁不开眼,全身骨头缝都在冒凉气。
宁宁烫了热水,这俩女孩还挺懂事,让我先洗。我现在抬脚上二楼都费劲,宁宁笑着说,用不用臣妾伺候你老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