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压低声音,问怎么回事。
镜子陈道:“这个炼邪法的应该是在制作符文,或是佛牌。他利用圆月之月,调用阴气封了这片山庄,然后引这些婴灵出来……奇怪了。”
“怎么?”我喉头动了动。
“他杀了这么多孩子,冒着这么大风险,就是做婴灵?讲不通啊。”镜子陈说:“就好像穿越大西洋,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,开着货轮到了大洋彼岸,就为了送一筐橘子。”
我的牙齿咯咯打架,不知道为什么,全身都在抖。
“你害怕了?”他瞥了我一眼:“我还想让你办事呢。”
“没,没害怕。”我说道:“不知道是这个场景,还是你的解释……让我身上发抖。”
镜子陈道:“不害怕就好。咱们来试探一下这个人。此人要么是个半吊子选手,就是偷孩子杀孩子另有其人,他就是在搭便车;要么此人就是幕后主事人,大高手,此时此刻做的事另有深意。所以要探探。”
我抹了一下脸,做个深呼吸,问怎么个探法。
镜子陈摸向兜里,掏出小圆镜子。这个镜子背贴背,还有个同样的小镜子。
“此为子母镜。”镜子陈说:“我执母镜,你拿子镜。有什么用意呢?我可以控制你的肉身,和他近距离搏斗。就算打不过他,我也能操纵你逃之夭夭。”
宁宁不干了:“凭啥你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