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哭一出来,外面两个女孩都跑了进来。这时候,镜子陈从下面钻出来,怀里抱着一个孩子。
这孩子就像是从煤山里挖出来的,全身都是黑色颗粒,不知道怎么弄的,光着身子,一声声哭着,就像是小鸡仔差不多,没什么气力。
宁宁赶紧抱在怀里,晃了晃,小孩脸色发白,哭声很虚弱,已经半只脚跨进鬼门关了。
宁宁道:“我包里有牛奶,先喂喂他,可以吗?”
“喂吧。”镜子陈说:“死马当活马医吧,能不能活过今晚,就看这个孩子的造化了。”
我问下面是什么情况。
镜子陈摇摇头,好一会儿才说,:“下面是婴儿尸体,能有十几二十具,上面盖着一层黑炭。每个婴儿的头上都贴着符。”
我和苏珊互相看看。苏珊掏出随身的小本子:“陈先生,你说符咒,是法师用的东西吗?”
镜子陈点点头:“这是一场大预谋,有人在操作这件事。不简单,手段狠毒辣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脏兮兮的黄色符咒,不过成人中指长短,上面是鬼画符一样的鲜红符号。
“这东西不知从哪而来,我看不明白,”他说道:“我会找人问问的,这人的身份一定会挖出来。丧尽天良。”
我们正说着,宁宁慌慌张张抱着孩子进来,“有人来了,就在外面。”
镜子陈和我对视一眼,他没有走向门外,而是用手推开破烂的后窗,“走,从后面出去。”
我看着孩子,虚弱的发抖,赶紧要脱衣服。没想到镜子陈先把外衣脱了,走过去把孩子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