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什么好?”宁宁维护我,什么都不管了:“你就是个老登。”
老爷们看着她,又看着苏珊,脸色阴沉如水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不好,恐怕得罪他了。
老爷们皱着眉,突然大笑:“哈哈哈,这俩姑娘有意思。”然后指着我:“比你强多了。你他妈的何德何能,居然有这么两个极品姑娘看上你。”
苏珊说:“他比你好一万倍!”
老爷们冷笑,不招呼我们,径直往里走:“比我好一万倍?小姑娘,你是外国人,年龄又小,真是没经过社会的毒打。我告诉你一个真理,小白脸没良心,最疼人的其实就是我这样的‘老登’。你懂啥哩。”
里面就一个屋子,被子乱七八糟,被子都卷起来,屋里一股羊骚味。
苏珊和宁宁都受不了,说到外面转转,两个女孩手拉手出去了。
这个老爷们看着女孩们出去,我本来受不了他的这种极有侵略性的眼神,可忽然看到他的眼神里有种无奈和渴望。这让我竟然有种共情的心理。
那就是某种渴望,但是又得不到。得不到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没能力,而是有底线。
他蓦然发现我在盯着,回过神来,有些不高兴,半躺在床上,懒洋洋从兜里掏出烟。
我赶紧把红牡丹递过去,还没开封:“陈先生是吧,你先抽着。”
他接过烟,没拆,心满意足地放进兜里,还是抽自己的:“行,还知道给包烟,没空手来。说吧,怎么回事?我忙啊,在这儿待不了几天就得走。是不是和你身后背着的邪祟有关系?”
敢情我一进门,他就知道了。
我赶紧把背包解下来,要放在床上,他冷冷地说:“你敢把它放床上,我就敢把你腿打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