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敬译想问不敢问,他是个聪明人,估计是觉察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儿。
两人很快离开。
我把黑包背上,从仓房里走出来。宁宁赶紧过来,刚凑过来抓我胳膊,陡然一震,往往旁边一躲,有些惊恐:“马玄,你怎么身上的气息这么让人不舒服。我没别的意思,靠近你就好难受。没有太阳的感觉了。”
我指指后面的背包:“邪神在里面。”
“啊?怎么回事?”
我沉默着没有说,怕她担心。宁宁急了:“怎么了,你快说啊,能不能痛快一点。你要急死我吗?”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刚才高京说的,都告诉了宁宁。
宁宁当时眼泪就下来了,过来搂住我的胳膊,眼泪汪汪的,眼圈都红了。
“你不是难受吗?”我问。
宁宁看着我,突然干呕了几下,往地上吐了几口酸水,能看出难受到了极点。擦擦嘴,还是紧紧搂住我的胳膊,脸上是义无反顾的表情。
我大受感动,心里不是滋味:“宁宁,你要难受,大可不必如此,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怪你什么的。”
宁宁摇摇头:“越是这样,我们越是在一起,这叫同患难。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她叹口气:“真的要坚持到找着镜子李?”
我点点头:“看来如此了。找镜子李我是没什么办法,只能委托你,你认识人多,人脉和资源都特别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