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口气:“我表姐出事了,落水没救及时,说是脑瘫,成了植物人。”
“哪个表姐?”我疑惑。
“就是你们家那个保姆。”
“啊?!”我倒吸口冷气:“不会吧。”
老王点点头,“我现在就感觉自己迟早也会遇到这样的事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天天吃挂面。你来就好了,你看看怎么办?”
我舔舔嘴唇,推开门:“你说的我都有点动摇了,这东西这么邪性呢。”
等门打开,我和老王一起看过去,顿时惊住了,屋里发生的事超出了我们的想象。
宁宁站在神桌前,掀起了供盘上的红布,正低着头看向盘子上,盛放的东西。
这个东西,现在在白天,终于看清楚是什么样子了。
不像是人头,更像是某种章鱼。它的主体圆不留丢的,很大的一个球,上面都是黏液和某种吸盘类的触手。在这个圆球的下面,也有一些触手。
周身是深黑色的。放在那里,竟然还在呼吸,能觉察到它轻微的收缩和膨胀。
老王赶紧说:“用血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刀递给宁宁,我赶忙接过来。就算取血,也不能用他的刀,交叉感染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