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站起来,笑脸如花,看起来如此妖媚,“大哥,咱们出来不就图个家里平安吗?出来混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”
几个农村人面面相觑,上了年岁的人挤出笑:“大仙儿说笑了,我们本来就是朋友。”
假防水师傅有些为难,言语软下来,非常真诚地说:“我知道你们都是高人,可我们小老百姓也不容易。两位,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,我们这几个人穷的都快吃不上饭了,我外面还有几十个外债。现在只能想点邪招,你们家那保姆是我表姐,她为了帮我,工作都扔了。我要是再弄不出钱来,就太不是东西了。”
宁宁哼了一声,过来挽住我,小鸟依人地说:“老公,你看怎么办?”
这几个农村人看着我,脸上都是极度羡慕的表情,不停砸吧嘴。
我看了看地上,扔着一根半截的烧火棍子,棍子头是深黑色的。我捡起来,来到泥土斑驳的墙边,把我的电话号歪歪扭扭写在上面。
我对他们说,有事了可以打这个电话。我可不一定总在这里,过几天就要回去。
我没有逼他们,并没有马上要邪神。
第一,这么多人,我干不过他们。第二,可能也是我的小心思,我要看看邪神的能量到底有多大!
我们开车出来,宁宁问我去哪,我告诉她附近找一家旅店,先住下。
我们就在半个小时车程外,找了一家还算体面的民宿,要了一套房子。
住下之后,宁宁撸起袖子,作势鼓着肌肉说:“老公,跟他们干,我有信心干过他们。怕啥呢。”
“叫我啥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