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珊急了:“你干嘛去,我们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我下了床,跑进盥洗间,扭开水龙头,用冷水浇着头。
冷意窜上身,渐渐的心情平复,我拿过毛巾擦着头出去,正看到两个女孩手拉手站在门外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我皱眉。
“应该问问你想干什么。”那女孩走进来,用手指头戳我:“我们两人陪你,你躲什么?就你是正人君子?”
离得近了,闻到这女孩身上奇香,一般人根本架不住,换别的男人早崩了。
也就我吧。
现在看似温柔乡,其实极为凶险,此时此刻比我比任何冒险时刻,都要更接近九死一生。
破戒就死,破戒就死!
我反复念叨这句话。
苏珊进来,大大方方拉住我的手,往外带。我赶忙挣脱:“别,别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苏珊听不太明白。
那女孩笑:“就是说男人和女人不能随便乱碰。这是封建礼教。”
苏珊听明白了,冲我竖起大拇指:“你是恪守婚姻的责任,做到婚前守护住自己的贞洁吧。我们那里也有这样的救助会,参加的人,都要带戒指,表示要守护婚姻的圣洁。”
女孩笑个不停:“那都是你们西方人整的礼数,我们这儿不讲究这个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我便道:“对,我有对象了,我和未婚妻一起发誓,禁止婚前的各种行为,保持婚姻的神圣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