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背着她往外走,林子里很黑,那些野狗摸样的黑影越来越多,从林子中出来。
它们半隐藏半显露在黑暗里,两个眼珠子血红。
我背着宁宁,四面八方看了一眼,几乎全是,密密压压不下数百只。
现在它们并没有发动进攻,而是就在黑暗里窥视我们,似乎在等待机会。
我知道,只要我背着宁宁往外跑,它们必然被激发,会包围我们。
而且在深山老林里,想跑,可是往哪跑?我的双腿如同灌铅,还背着这么个大活人,想跑过什么山精,那就是做梦。
怎么办?
我喉头动了动,想起那个土洞。没办法,只能暂时避险。
我背着宁宁,她至少也得一百斤,我累得两条腿都在打颤,一步步往旁边的土洞挪。
宁宁在背后轻轻说:“你放下我吧,我能走。”
我正要说什么,她倒吸口气,似乎有些痛苦,身体弓起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问。
宁宁颤抖着嗓音:“这个身体不是人,我很难受,所有的关窍都在疼,每块骨头都在疼……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宁宁呼吸有些急促:“和铁拐李一样,找到这个身体就是天道,我只能用她。具体怎么办,得回去再说。”
我把她背进土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