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道长愕然,沉默良久,没说什么,悻悻坐在一边,很不开心。
我拍拍二哥的肩膀,“算了,师父不让喝就算了,去哄哄师父。”
二哥就是个半傻,像小孩一样在我怀里扭来扭去,反复说着,就喝就喝。
我扶着小禾起来,小禾瞪着我,我把吸管放在她的嘴里,她说是不喝,一口一口喝得比谁都舒服。
把她放下,小禾看着我,忽然说了一声谢谢。
我看着她,她此刻的感觉全变了,不是小禾,也绝对不是宁宁。搞不清她的身份,索性就不搞了,我点点头做了个回应。
晚上,小禾一人睡一张床,我和亮道长师徒俩挤在另一张床。二哥在中间,呼呼大睡,鼾声震天。我能听到亮道长翻来覆去的声音,到了深夜也没有入睡。
第二天,早上醒来,亮道长盘膝坐在床上,慢慢腾腾穿着衣服,脸色阴沉。
我过去问,道长,没事吧?
亮道长“嗯”了一声:“小马兄弟,这次出来有劳你出力帮助,几次危机中全靠你力挽狂澜,待得此间事了,我会给你报答的。”
“亮哥,你说的这是啥啊,咱哥俩不用这么客气。”我说:“只要谛听开智,能帮忙把宁宁的事办了,我这一颗石头才算落地。”
亮道长点点头:“好说,今天我们就出发。”
早上还是我掏钱,带着他们师徒俩在早餐店喝了豆浆吃了包子。二哥真是开荤了,一口气要了五屉肉包子,也不嫌烫,就是往嘴里扔,吃的满口留香。
早餐店的人都看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