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道长冷笑,伸出手给了她一个大嘴巴,那叫脆响。小禾的脸上出现深红色的巴掌印。
小禾咬牙切齿,就这么死死盯着他。
亮道长又给了她一拳:“想让我们死,你先确保自己能活到那一天吧。”
他从床上下来,关心地问我,兄弟没事吧?
“没,没。”
其实我的心跳很快,不是因为小禾,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很短的谛听上身。
谛听不是没开智吗,它怎么突然上身,而且口吐人言。
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亮道长说,尤其是谛听给的三句谶语,我琢磨不明白。
犹豫了一下,正待细说,只见躺在床上的小禾,意味深长地看着我,那眼神绝对不是小禾或是宁宁,极为深邃,但又不像是谛听,因为里面还带着一点点戏谑。
我汗都下来了,难道这个躯体里已经有了第四个灵?
小禾这个身体真是不能要了,现在都成菜市场了。
亮道长见我发呆,以为我是惊到了,便安慰地拍拍肩膀,然后示意二哥拿来吃的。
他们在下面看病的时候,顺便买了盒饭。
我打开看,盒饭里是一盒米饭,上面扣着咸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