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站除了我们,就下来三两人,一看就是路人,提着包都走了。
此时已经刚过饭点,大家都累了,二哥一个劲儿地喊饿。
亮道长在路边找了家旅店,开了两间大床房,明面上是男人一个屋,女人一个屋,实际是所有人住在一起。
小旅店甚至连房卡都没有,给的是房门钥匙,你们怎么住,只要别出人命官司,服务员根本就不管。
房间两张大床,亮道长把小禾外面的衣服扒下来,她里面是层层的红绳绑缚。一推之下,倒在床上,然后他把红绳给我。
“兄弟,你先看着她,你在这儿我放心。二哥陪我去看伤。”亮道长拍拍我的肩膀:“记住了,别被她迷惑了就行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亮道长实在是顶不住了,肚子一摸就是一手血。叫过二哥,两人互相扶着出去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小禾。
小禾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。如果不是睁着眼,真以为已经死了。
我全身酸痛,躺在另一张床上。
这两天,几次犯险,生死一线,尤其是好几次激射出气血,能感觉身体明显发虚。
我正迷迷糊糊的躺着,就听到小禾说:“我变成现在这样,你是有责任的。我现在人不人,鬼不鬼,我这一辈子怎么办啊。呜呜呜。”
我睁开眼,不知不觉中天都黑了,亮道长和二哥并没有回来。
这时小禾转过身看我,眼神中充满了悲伤:“马玄,你能抱抱吗?我太苦了,我不想活了。”
我一时难以确定,她是小禾还是宁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