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柳家的,很明显有备而来,每次出手都透着准备充足。”亮道长叹了口气:“大意了,大意了,差点晚节不保。”
“那我们接下来行动是不是要小心了?”我说。
“这不废话嘛。”亮道长觉得对我说话重了,赶忙拍怕我的手背,低声说:“放心吧,咱们还是这个计划。一旦遇到强敌,我和二哥死命拖住,你带着小禾走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嘶嘶倒吸冷气。
我看到他怀里有伤口,血污了一片。我关心地问怎么样了。
“还行,没太大事,都是硬伤。”亮道长说:“等出了山区,应该就快到河子屯,到了那再处理。”
车上一顿喧闹,所有乘客都想不起发生了什么,我们自然也不会说破。
司机想发动车子,总觉得不对劲儿,熄了火下去看,时间不长提着一个死动物上来,“我想起来了!为什么车子停在这儿,压到一只死狗。”
车上的人都捂鼻子,让他赶紧拿走。
司机把死狗往外一丢,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,然后回到驾驶位,开始驾车。
这次车开起来了,顺着山路晃晃悠悠往前走。
跑了没两分钟,后面有人喊:“不对,少人啦,少人啦!”
司机把车停下来,回头看,一个老太太站起来说:“我记得前面的座位上,坐着一个小媳妇。怎么人不在了?”
他们说的正是袭击我们的那个女人。
此时她的位置空空的,另有一排的乘客也在说,有个小伙子也没了。
老太太说:“对了,我记得他们两个是情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