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道长握着绳子头,跳出法阵,猛地拽动绳子,小禾无力挣扎,摔在地上。
还是不服不忿,来回咆哮,像是恶狗一样叫。
亮道长把绳套这头拴在凉亭的柱子上,然后看看天色,说道:“明天早上就差不多驯服了,到时候我们离开,给谛听开智。”
他舒了口气,交待给我和二哥听,说,今天晚上极为重要,大家都尽量不要睡,就在这儿盯着她,不要出任何意外。
接下来,我们三人就在法阵之外,各找一个休息的地方。
说是休息,谁也不敢大意。
凉亭里有长椅,我找了一处地方,靠着柱子,盯着法阵中的小禾,抱着肩膀,一时真是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小禾本来是我们村的村花,一个漂漂亮亮的大姑娘,现在机缘之下,竟然搞成了这般摸样。
身体里寄居着灵,而且年龄从二十岁加速到了四十岁。如今那个面相,就跟阿姨一样。
此时此刻,她身上栓着深红色的绳子,挣脱不得,也出不去法阵,就在地上来回走,像是斗败了的狗。
亮道长说了,不要干扰她,她也出不了法阵这个圈,我们只是在这里守着就行。
明天早上就能驯服她。
夜色深了,风慢慢停了,温度很是舒服。
昨天还在地下室里九死一生,如今就坐在这里,人生的命运还真是无法把握。
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