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凉亭都阴森森的。
二哥站在法阵外,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师父,大气都不敢喘。
亮道长盘膝坐在法阵里,微微闭着眼,嘴里念念有词。他手里拿着小小的铜铃,时不时摇一下,声音传出去很远。
这时间就不短了,我看了一眼时间,作法已经超过二十分钟。我越来越冷,抱着肩膀,心里焦虑,谛听怎么还不来?
谛听到底是个什么状态?
又等了能有二十分钟,我实在是熬不住了,正想离开凉亭。就听到亮道长说了一声,“来了”。
我勉强打起精神,把眼睛睁大,四下看着,什么都没发现。
这时,忽然身后传来瑟瑟声音,像是有人轻手轻脚地走过来。
我微微测身,用余光去观察,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对面的二哥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,呼吸急促,直愣愣我的身后。
我真想看看身后。法阵中间的亮道长突然睁开眼睛,大喝一声:“来了。”
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只听一声尖叫,外面猛地冲过进一个人。
我赶紧躲在柱子后,只见这人冲进来,像是恶狼一般,直扑亮道长。
亮道长看见过来了,不慌不忙,就等即将扑到的那一刻,他脚尖点地,猛地从法阵中脱出来。
他喝了一声:“二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