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说到这里,忽然有一个东西朝着我们砸过来。
亮道长怒吼:“二哥!”
二哥反应神速,朝着那东西迎过去,“啪”的脆响,竟然用身体硬接硬抗。
那东西落在水里,原来是条破烂的椅子腿。
黑森森的上空,传来一声发飘的女人笑,一扫而过。
我们用手电赶紧照过去,只照到一个屁股,不知道钻到什么地方去了。
“怎么办,亮哥?”我问。
亮道长说:“你们两个把我夹起来!”
我一听,差点下巴掉了,什么叫把他夹起来。
原来亮道长让我和二哥前后夹击,他在中间,我们两个把他保护在这个粗糙的圈子里。
他可真会找便宜啊。
我说道:“放心,这里是全封闭的空间,她不管藏在哪,都跑不出去。”
“未必。”亮道长说:“你别忘了,谛听是全知全能的。如果想从这里出去,只有一个东西知道方法,必然是谛听。”
我吸了口气:“那我们就更得夺下谛听,要不然就活活闷死在这里!”
“你以为呢?”亮道长白了我一眼。他吸了口气:“到底这个女人在下面干了什么?谛听又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不行,我还得下去看看。”我说道:“咱们在这里太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