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水淹庙,大门紧锁,就是防着那些邪魅。”小禾说。
亮道长抹了把脸,“不管了,继续来,见招拆招吧。”
我淌着水,也找到了一个类似铁条的工具。我们三人一起配合撬锁。
大锁头挣得嘎吱嘎吱作响,根本就挣不开。
亮道长急眼了,又使劲儿撬了撬,还是打不开。他忽然抬头看我。
“兄弟……”他伸出手,好像想和我握。
我有些莫名,还是把手递给他,他握住我的手。
我一阵腻歪,正想问做什么,突然亮道长翻掌,把我的手心亮出来。我奇道:“亮哥……”
亮道长说:“兄弟,我实在是没招了,什么办法都要用用。”说着,突然我手心一疼,被他的小手指甲划破,血马上顺着伤口涌出来。
我是又惊又怒,“你……”
亮道长把我的手翻过来,然后血都抹在锁上。
这把锁上生满了锈,我真的大怒了:“小心破伤风。”
“放心兄弟,”他说:“我不会让你的伤口接触到脏东西。”
锁上染了深红色的血,一直往里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