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没什么概念,但是原理听懂了。
“然后呢?”我问。
“然后就困在这儿了。”亮道长把手伸向后面,从裤衩里掏出罗盘,也不知他怎么藏的。
他继续道:“我没法从这里出去,没法告诉你们怎么进,就靠你们自己了。我留在这里,总不能干等着吧,便用罗盘定位,寻找谛听的位置……找到了这扇门。”
我过去拍拍封得厚厚实实的门:“谛听就在后面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:“不过现在不知道时间,也就无法确认,它是不是生出来了?”
我越听越奇:“门后面有孕妇?”
亮道长苦笑:“不知道。谛听投胎之后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我也不知道。只知道今晚它会出现这扇门后。”
我来了劲儿头,过去让开小禾,自己拿着铁条开始硬掰门上的锁。
这个大锁不知道锁了多少年,都锈死了,一时半会儿根本打不开。
“打不开怎么办?”我满头是汗:“谛听岂不是活活闷死?”
“你先别弄了,”小禾过来抓住我的手:“我一直觉得这个鬼地方古怪,可忙来忙去,一时又抓不住重点,刚才马玄说的这句话,提醒我了。”
亮道长叫过二哥,吩咐他低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