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道长伸出手,比划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,三人同时潜水,咕嘟嘟水泡冒出来,都没了踪影。
我在楼梯上等着。
在这种情境下,其实下水会更好一些,在上面等着,实在是太焦虑了。
莫名就紧张,心跳加速,具体在紧张什么也不太清楚。
我在楼梯上来回走,时不时看看表。
现在已经联系不到水下了,他们所有的衣物都在楼梯上扔着,只能等他们回来。
这么一等就是三十分钟。这半个小时,比半个世纪都难熬。
手机的电量快要见底了,眼瞅着就要关机。
我实在忍不住,冲着里面喊了一声:“亮哥!二哥!小禾!”
声音传出去够远了,但是没有任何回应,水花都不泛起一丝。
又等了十分钟,我真是等不了了,一个念头像是疯草一样长起来,要下去看看怎么回事。
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?
又等了五分钟。我实在太焦虑了,开始脱衣服,刚脱了上衣,就在这时,水面哗哗作响,荡起层层涟漪。
我喉头动了动,只见一个人脑袋从水下钻出来。
用手电照过去,光斑下可以看清,正是二哥。
二哥游过来,从水里出来,浑身冻得直打摆子,哆哆嗦嗦说:“下,下,师父让你下去。”
“他们怎么样了,没出事吧?”我急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