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能预知?”小禾问。
“什么叫全知。”我说:“只知道过去的事情,那算个屁的全知。全知必须要通晓未来。”
我们两个斗嘴的时候,亮道长在旁边坐着笑,并没有参与我们的对话。
小禾疑惑道:“既然它是全知的,会不会我们来到这里,要去找它这件事,它都已经提前知道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这个问题还真没想过。我点点头:“理论上……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小禾道:“那它应该有所防范喽?”
“不对!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。”亮道长拿着一根树棍敲敲地上。
“什么?”我们一起发问。
“谛听刚生下来的时候,它是没开智的。”亮道长说:“没开智,自然也就不知道。”
我这股抬杠的精神出现了:“谛听应该能算到自己没开智的情况吧,所以提前做了防范。”
亮道长脸色很难看,坐在破沙发上,愣愣看着地面,用树棍无意识的画着什么。
他摇摇头:“不管怎么样,来都来了,肯定不能放弃,到时候只能见招拆招了。”
“对,对。”小禾瞪我一眼:“你害怕了早说。”
我“切”了一声,心想,会不会我们现在的讨论,人家谛听或许也早就知道了。
但我很聪明,这话没说,自己憋在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