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琢磨着,只听小禾“咦”了一声:“你师父上那干什么?”
我抬头去看,旁边更高的一栋别墅房顶,亮道长穿着一身铅灰色道袍,手里拿着什么东西,正走来走去,时不时抬头看看太阳。
“道长!”小禾挥手。
亮道长看到我们,做了个手势,示意上来。
我和小禾都好奇之至,赶紧跑到另一栋别墅,噔噔噔上到天台。
这里风有点大,吹得亮道长道袍角飞起来,阳光照在他一米五的小个上,画出一道光辉,别说这臭老道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。
亮道长迎着风走过来,近了才看清楚,他手里拿着一块木质罗盘,很大,几乎有他两只手摊开那么大,上面的红针滴溜溜乱转。
“这是?”我问。
亮道长说:“这是我的法器,上能感应天时,下能对照地理。谛听的诞生应该能在明天晚上,大概是东南位置。”
他朝着废城的深处一指。
说来也怪,那里就好像有了回应一般,在很远的一栋废楼中间,黑森森的窗户里,亮了一下,好像阳光扫到玻璃上。
“有人,有人,真的有人!”小禾跳起来拍手,惊叫着抓住我,“你看没,有人!”
“现在还不一定。”亮道长说:“人不会有这么强的敏感度,我这么一指,马上又回应。应该是有灵意。只能过去看看才能知道了。”
“我们明晚过去?”小禾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