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喉头动了动:“投胎?难道是投在这里?”
“对喽!”亮道长眼睛亮了:“看我兄弟真聪明,都会抢答了。”
我无语了。
小禾奇道:“大哥,这里是废城啊,兔子都不拉屎,连个人影都没有,会投到这里?难道这儿有人要生孩子。”
亮道长正要说什么,“哐”一声门开了,二哥端着一个破木头盘子进来,缺角少边的,不知是从哪个废墟里扒拉出来的。
上面摆着三个瓷碗,还有一个破破烂烂的铜制热水壶。
亮道长点点头,吩咐他斟茶。
二哥拖过来一个破桌子,把茶具放上,然后轻手轻脚倒茶,就这样,还是洒出一些水。
亮道长估计是习以为常了,也不当回事,端着两个杯子给我们。
我低头一看,水质发黄,里面飘着一片树叶子,闻着味儿真怪,让人犯恶心都。
小禾“咕嘟”一声,竟然喝了大口,吐着舌头说:“好茶好茶。”
亮道长笑眯眯地点头,然后看我。
我心下不忍拒绝,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一口,真的差点吐了,什么玩意儿,一股泔水桶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