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摔着手,“不行不行,我得去医院打那个叫什么,熔断?24小时以内有效好像。”
亮道长有些无奈:“小伙子,你放心吧,我的身体比少女都纯洁。”
他亮出另一只手,只见小手指的指甲留出来,奇长无比,削的像是刀尖。
“刚才就是用这个划的,”他笑着说:“这是我的秘密武器。你看,我现在全都告诉你们了,我是全无恶意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徒弟二哥,喝道:“无礼的东西,还不跪下!”
二哥真是听话,刚才还呲牙咧嘴的,现在马上恭恭敬敬跑过来。
我退后一步,和小禾严阵以待,谁知道二哥噗通一声跪在我们面前。
亮道长喝道:“磕头!”
二哥开始给我们磕头,这小子一点都不惜力,头磕的又脆又响,三四个下去,就见血了。
小禾咧着嘴笑,看到血了似乎特别高兴。
我这个人就是心软,实在看不下去,赶紧过去扶起他,“算了算了。”
亮道长呵斥徒弟:“看看人家,宅心仁厚,你是个什么东西,刚才还攻击人家。赶紧道歉!”
“对不起!”二哥就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弱智,流着口水道歉。
我和小禾有点懵,亮道长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这变化有点大啊。
亮道长呵呵笑,走过来说:“我就算害谁,也不能害你这样有身份的,当成宝都来不及呢。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