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话的人正是我。
我这人反正也是天不怕地不怕,知道机会难得,一旦错过,二丫姐和奶奶再想出去就难了。
人群安静,我这一嗓子出来,几乎所有人都回头看我。
二丫姐脸上发烧,用手在下面掐我的胳膊。
村长吼了一声:“小玄子,你闹什么,就你有困难吗?所有人都有困难。”
“我姐怀孕了!”我把声调提高。
“她又不是娘娘怀了龙胎,谁家女人没怀过孕?有你们这么娇嫩吗?”村长骂我。
中年人“唉”了一声:“老史,怎么这么说话,老百姓的安危怎么能用娇嫩来形容?到了任何时候,孕妇都是要第一保护的,你就这么当村长的?”
村长脸都白了,嘴唇嗫嚅,说不出话来。
中年人和善地说:“哪位是他的姐姐?”
二丫姐脸红到不行,是被我硬推着出去的,到了外面,中年人看看她,叫过司机,让司机现在马上送二丫姐去镇里。
这一下炸锅了,所有人都往前挤,全在叫着,看看能不能带自己走。
村长大怒,过去连踢带打的,最后定下车上只能再带两个老弱病残,凑了一车。
奶奶把一个电话号码塞给二丫姐,告诉她,到了镇上去联系这个人。二丫姐眼泪婆娑,上了车,隔着车窗看我们,哭得眼圈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