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觉得手背有些发热,女孩竟然落泪,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,正落在我的手背上。
她端起我的手,轻轻吹着,那股气吹在手背的伤口上,细细痒痒的,让我浑身刺挠。
等吹完了,她这才放下手。我看看自己的手背,竟然不见了伤痕,疼痛也没了,酥酥麻麻的那么受用。
女孩朝着我做了个古代的万福金安,然后转身蹦蹦跳跳的跑远了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真是青春少女,活泼的就跟小鹿一样。
他娘的,要不是我还是童子身……
我正心猿意马,胡哥还在道歉:“马兄弟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事,没事。胡哥,没啥事,我想回去了。”
胡哥赶紧道:“老胡头,备车,送我兄弟回去,不能怠慢!”
“是。”老头笑着应着,冲我做了个手势。
我和老头出了院子,门口栓着马,老头毕恭毕敬请我上车,他最后上来,一扬鞭子,“驾!嘚儿!”
马调转方向,拉着我们离开大院,向着山区走去。
我实在忍不住:“大叔,我这人是不吐不快,为什么你们公子和小姐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大?尤其你们家小姐,刚见的时候差点没吃了我,现在又变得这么温柔,我真的很有疑惑。”
老头笑了:“不是我在背后说自家主子,因为我们是非人类,都是在山中自修的野修,有些习俗和世间差不多,但我们也保留了自己的一套世界观和价值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