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愕然良久,在院子里站着,真是无名火起。
好,好,果然是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我正在院子里胡寻思,小禾出来叫我吃饭。
这顿饭我们吃的那叫一个闷气。我算是知道了,大禾说是江湖人,但毕竟是农村老娘们,真遇到了事,眼界和气魄还是短缺的。
如果麻杆在,就好了。我们能商量出一个主意,麻杆绝对不会逃避问题。
吃完了,我正要转身离开,大禾跟我说,今天开始,白天你就多休息吧,晚上值勤,看护仓房。
我随口应了一声,回到房间,背着手把整件事前后想了一遍。
我想通了一件事。
高个男之所以把尸体留在我们村,是不是也是一种推卸责任,他会不会早就看出尸体的玄奥所在?
我萌生了一个想法,今天晚上开棺!
到底是不是肉身佛,到底什么样子,猜没有用,今晚开棺看看,便心里有数了。
一个白天就这么过去了,深夜降临。小禾九点多打扫完土地庙回来,我们三人喝了一会儿茶。
我这才知道什么叫同床异梦。
大禾有大禾的想法,我有我的心思,现在占据小禾身体的是宁宁,想的东西自然也和我们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