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和大禾走了,径直顺着正堂去了后门。
想来女尸是放在后院。
阔太太只是和高个男人说话,根本不搭理我,两人也不知聊得什么,互相咬耳朵。
说亲密不亲密,说是上下级关系又不像,关系十分耐人寻味。
我喝着茶,正胡琢磨着,突然一楼里面传来惨叫声,“啊!”
冷不防出现这么一声,我头皮都炸了,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地上,抬头去看,那阔太太脸色也变了,催促着高个男人去看看。
高个男人脸色很差,嘴里嘟囔着:“这个小邓,一点事都办不好。”
时间不长,去的那几个人跌跌撞撞跑回来,邓敬译脸色苍白如纸,摆着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?!说!”高个男人喝问。
“那尸体,尸体……”邓敬译喉头动了动,憋出几个字,“好像有灵性了。”
高个男神色一凛,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,急忙忙往后院去。
阔太太一时手足无措,显得非常惊慌,抓住邓敬译的袖子,问怎么回事。
邓敬译能看出来他还没有恢复,身体很虚,说两句话就喘,嗓子就像是拉了风箱差不多,到后面已经听不清了。
阔太太着急,一跺脚,指着保镖道:“你来说。”
保镖咽了下口水说道:“刚刚我们几个在后院的房子里看到了大小姐的尸体,就跟睡着了一样,正想带她出来,突然,突然……”
“突然怎么了?快说!”阔太太急得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