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哥扶着他坐下,叹口气说,既然这样,就别拿下来了,给她找衣服吧。
我记得在卧室的衣柜里,有一些现代的废弃衣服,顾不得男女了,赶紧过去找。
我捧着一大堆发着霉味的衣服出来,他们都醒了。
小禾直愣愣站在那里,眼睛发空。老陈捂着脑袋哎呦呦叫疼,邓敬译抱着肩膀,双唇发白,看那样子就撑不了太久。
现在只有我和金哥还算状态好,我们从衣服里扒拉出和女孩风格不太违和的,七手八脚帮着尸体穿上,虽说有点不伦不类,好歹像个人了。
把女尸搬起来,坐在椅子上,看起来真像是个女孩在打盹。
大家都默不作声。
老陈一直在盯着小禾,小禾被盯烦了,大声跟他说,自己不是什么宁宁,而是小禾。
“宁宁呢?”老陈自从伤了后脑之后,反应和说话都极为迟钝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小禾哼了一声:“死了才好呢。”
老陈好半天才苦笑一下:“如果她死了,我们谁也活不成。真的。”
说完,他闭着眼睛,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。
大概在八点多左右,外面来了一支队伍,一水的蓝色救援服,胸标上写着“蓝天”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