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双脚抬起,一起踩在椅子上,然后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,把头埋进去,不多时能听到哭声。
金哥正在给老陈包扎,听到如此悲惨的哭声,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我配合金哥,把老陈和邓敬译都伺候好,放平了在椅子上。两个人都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金哥用剩下的矿泉水洗了洗手:“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,但要出山很麻烦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的建议是明天叫救援。我和当地的救援队有关系,有卫星电话和定位GPS,他们很快就会找过来。”
我点点头,看着老陈和邓敬译两个半死不活的样子,我们的能力很难把他们一起平平安安带出山区。
“她怎么办?”我用脚点了点地上的女尸。
金哥道:“留在这儿吧。还放进棺材里,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刚说完,突然有人尖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不行!”
我们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看过去,喊话的人是小禾。
我如临大敌,是不是宁宁又回来了?赶紧抄起墙角的登山杖。
金哥也紧张起来,紧紧抓住我。
小禾从角落的椅子站起来,看着我们,并没有走过来,说道:“尸体必须一起带出去。”
“宁宁?”我问。
“我是小禾!”她重重强调,然后又重复了一遍,“尸体必须带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