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灯还在地上放着,散发着光晕,我看到金哥在地上坐着,背对着我。
我赶紧喊了一声:“金哥!”
金哥坐在那里没有答话,弓着背垂着头,不知在干什么。
老陈死沉死沉的,我把他放在一边椅子上,他马上就摊开了,呼吸极为微弱。
我心里着急,快步来到金哥这里,一拍他的肩膀,金哥歪歪斜斜的瘫软在一边。
这时我才看到,在他的膝间躺着一个人,全身裹满了深红色的布,只露出脑袋。正是宁宁的尸体。
金哥光着肚皮,肚皮上全是用鲜红色的朱砂写的符咒,而宁宁的一只手正紧紧掐在肚皮上,两人通过这种诡异的姿势相连。
我“啊”的惊叫了一声,实在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,这时就听到身后有跌跌撞撞的脚步。我有过被袭击的经验,没急着回头看,而是先跳开,到了安全距离再回头。
这么一看就傻了,冲过来的是邓敬译,他还是全身大红袍,一张脸惨白的可怕,手里拿着桃木剑,正死死盯着我。
我们两人就这么看了几秒钟,他开始剧烈的咳嗽,身体都在发抖,用剑身杵着地,勉强撑着平衡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邓敬译的身后传来一阵笑声,小禾像鬼一样不知从哪钻出来,双手背到身后,像俏丽的女学生般站在邓敬译的身后。
小禾歪着头看我:“没想到啊,你还挺能的,居然这么扛折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