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禾道：“你叫陈文颂，是我妈从老家带来的，我一直管你叫大伯。后来你说，叫老陈就行，你一直叫我姑娘。还想知道什么？”
老头怔怔看着她，突然跑过来一把拉住女孩的手，声音竟然哽咽：“姑娘，姑娘，你终于活了，我等了你两年，两年！”
小禾回头看我，我已经听傻了。
“这位先生姓？”
“马。”
“马先生，我们能回去说吗？”
我机械似的点点头，心砰砰跳，知道坏了。如果小禾的身体被夺舍，说明她已经死了，魂飞魄散。
小禾指着地上的邓敬译说，看看他怎么样了。
老头给了我一个威胁的表情，然后过去把邓敬译扶起来。
邓敬译喷的血沾了自己一脸，底色苍白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。
“没死。”老头说：“不过也快了。”
“老陈，麻烦你带着这个人回去。”小禾说。
“去哪？”老头问。
小禾淡淡说：“就去棺材房。你们慢慢收拾，我先回去，把所有人都带回去。”
她回头看我，轻轻一笑：“小哥，麻烦你一件事。”
我点点头。
她指着地上的女尸说：“劳烦你带着这个‘我’也回去，好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