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摔倒的。
老头哈哈一笑:“就这两下子?”
他还没笑完,我就地一滚,来到木乃伊近前,一刀抵到木乃伊的脖子上。
后面的邓敬译已经摸过来,正想袭击,我大吼:“别动!我不敢杀人,还不敢毁尸吗?谁过来,我一刀把她脸捅烂!”
邓敬译和老头都站在那,能看出他们对于这具尸体极为忌讳。
“唉,臭小子,”老头说:“你不敢动。我明明白白告诉你,你往尸体上捅一刀,我就往你身上捅十刀。不信就试试!”
我呲着牙笑,“老伯,别逼我。”
老头紧紧盯着我:“你觉得自己捅完尸体跑得了吗?我会好好折磨你,让你后悔生下来。”
我舔舔嘴唇,慢慢举起刀,对着尸体的脸中央,猛然就下刀。
我也说不清楚现在是吓唬他,还是真的要捅,反正就捅了。
“等等!”邓敬译喊了一声。
我把刀停住,离着尸体的脸也就不到一寸。
邓敬译沉吟一下:“你偷袭我,这笔账按说我应该跟你不死不休的。但现在我们有大事在身,而且要抓紧时间。这样吧,你现在带着所有东西赶紧滚,赶紧滚!我放你一条狗命。咱们的恩怨,就翻页了,但是以后别让我看见你。看见你一次,我弄你一次。”
“你真要放了我?”我惊讶地说。
邓敬译摆摆手:“快滚!”
他的脸色苍白,说话有气无力的,脸上嘴边都是血,不知怎么弄上去的。
我从地上爬起来,蹲在地上,用刀尖指着小禾说:“她要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