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空空的,看不到任何烟火气。
金哥停下来,看着邓敬译,忽然笑了:“小邓,这就是你心心念来的地方,他妈的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邓敬译脸色很难看,还有些心不甘,没说什么,默默地向着没有勘探过的新区域走去。
我们在后面跟着,这里有一间很大的木屋,极长,是数间屋子嵌套一起的,没有锁门。
走进去,里面的空气竟然出奇的新鲜,并没有臭味和腐味。
里面的桌椅摆放很整齐,靠着墙角还有两口深黄色的大缸。
邓敬译走过去,用登山杖把盖子打掉,能看到里面是半缸的水,慢慢浮动,能照出人影。
我们互相看看,谁也没说话。
屋外是风吹树叶响,还有一些蝉鸣,显得屋里更加静谧,气氛非常诡谲。
“有人。”好半天,邓敬译的嗓子眼里蹦出这两个字。
金哥看看他,又看看我们,突然笑了,摇摇头径直往里走。
谁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。
我们在后面跟着,看着屋里的陈设,里面是卧室,地板露出两个大洞,旁边居然还扔着一个深黑色的皮箱。
衣柜里堆着衣服,没有叠,无法判断是很久前留下来的,还是真住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