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敬译看我,我嘿嘿笑了笑:“邓兄,你放心,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。现在你和小禾处对象,就好好处,谁还没有个历史。”
邓敬译舒了口气,用眼神看了看帐篷:“本来她姐就不待见我,再知道我以前处过好几个对象,肯定让小禾跟我黄。”
我实在忍不住:“邓兄,小禾又刁蛮又任性,你到底看好啥了?”
邓敬译笑了笑,卖了个关子,“兄弟,你不懂。你有对象就知道了。好了,我回去了。”
他摇摇晃晃走近帐篷,幸好,他进的是我们男生帐篷,没有钻小禾的。我多多少少还能舒服点,他如果直眉瞪眼进女孩帐篷,我还真不好说什么。
我和金哥在外面又聊了一会儿,晚上光线越来越暗,仔细听,树林深处是各种虫叫之声,月光阻挡在树丛之外,慢慢黑到周围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我们这片小营地此时像是落进了深渊的深处。
我和金哥没有说话,静静听了片刻树林里的虫叫,他站起身拍拍屁股,进到帐篷里了。
我一时没什么困意,闲坐了片刻,只觉得周围越来越冷。
穿着冲锋衣都无法抵挡这股冷意,便想着回去,抱着肩膀站起来,先绕到树后撒尿。
回来的时候,经过小禾的帐篷,心念一动,这丫头晚上都没有出来。
我们打归打,闹归闹,我是不在乎她的,但是她姐姐的嘱托还在。我这个人是很有责任感的,既然答应了要全须全尾把她带回去,就不能辜负大禾。
我想了想,隔着帘子说:“小禾,你睡了?”
里面没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