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小禾过来嘟囔了一句,“谁是他的好朋友,切。”
大禾斥责了她一句,小禾低着头不说话,大禾让她去厨房炒菜。
大禾擦擦手,为我们倒了茶水,大家闲聊起来。
我这才知道怎么回事,前一阵小禾归顺在黄九婴的门下,一口一个黄师叫着。
当时大禾愁得不行,自己妹妹让人洗脑了,怎么洗都洗不回来。关在家里,软硬兼施都没有,小禾就是念叨黄师。
没办法,大禾通过自己的人脉,找到了朋友,朋友介绍了高人,就是鬼门九科里的守墓一门。
“守墓听起来有点吓人啊。”我笑着开玩笑。
邓敬译点点头:“世人都对我们这一门有所偏见吧。守墓其实顾名思义,就是看坟守墓,防止不良人破坏,这都是积阴德的事。现在市区各大墓园,都有我们一门的师兄弟在,要么直接上班,要么就是顾问。少了我们不行。而且到了中元节,或是其他祭拜祖先的时候,我们都要出面,搞这些礼仪。”
我竖起大拇指:“真的是积阴德。”
邓敬译回头看小禾,很自然地拉着小禾的手,小禾没有挣开,眉眼间都是笑意。
“小禾前些日子来到我师父这里,说来也巧,师父就把她送到我所在的龙山墓园。就是那段日子,我们朝夕相处,有了感情。是吧?”
他回头看小禾。
小禾早已红羞了面庞。
我有些酸溜溜的感觉,我对小禾没什么喜欢不喜欢一说,但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骤然看到她有了归宿,我有种很难言的嫉妒感。
连她都能找到对象,我还打着光棍,上哪说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