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就像是凭空多了一个类似太阳的胎记。
我洋洋得意地说:“黄前辈,是不是该把身体的控制权交出来了?”
“呵呵,恐怕不能。”黄九婴的声音冷笑传来。
我心中一沉,“嘛意思?跟我耍青皮?”
黄九婴道:“现在真不能还给你,因为有高人到了。”
他话音一落,只听得轻微的踩树枝的声音,夜色中,树梢稍动,一个小道士背着手,缓步而出,站在我的面前。
月光照在他的脸上,我喉头动了动,正是曹庶。
曹庶看看我,又看看地上的孩子,微微一笑,拍着手:“精彩精彩,只是你没想到螳螂扑蝉黄雀在后。”
我看着他,没说话,在仔细打量。眼前的曹庶也就是十七八岁,嫩的能掐出一汪水。
“还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?”曹庶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“姓马。”我说。
“小马哥,哈哈哈,”他一阵爽笑:“你很厉害,能从佛笑伽罗的法阵里逃脱,也算是个人物了。秀真和尚包藏祸心,如果你不是只身入局,换成我,恐怕很难全身而退。也要感谢你救了我。”
我冷冷笑了笑。
“小马哥,现在可以把孩子给我了吗?”他指着地上的小孩。
“你要这孩子到底为了什么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