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,奶奶听到这个名就生气。爷爷说,这个月香以前是奶奶的情敌。
我咳嗽一声,提醒曹庶。
曹庶喝了口酒,眼神扫动全场,哈哈一笑,不说这个事了。
说来也怪,他说完月香的事,奶奶对曹庶反而更敬重了,频频敬酒。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二丫姐忽然道:“曹先生,听小玄子说你是算命的?”
“唔。算是吧。”曹庶有点喝上头了,满脸通红。
“你能给我算算吗?”二丫姐说:“算算我的孩子。”
爷爷和奶奶来了精神头:“对,对,曹先生帮我们算算孩子。”
“好。”曹庶让奶奶把桌面清理出一部分,露出空白的区域。
他打着酒嗝,解下腰间的袋子,倒出一把米来。
然后聚精凝神,用手在握着大米,喃喃有词,最后把大米朝着桌面一洒。
整个过程里,房间中鸦雀无声,我们几个人的眼睛都盯着曹庶的手。
曹庶看着米的形状。
大米散乱成一堆,实在是看不出形来。
二丫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:“曹先生,我孩子的命怎么样,以后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