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摆摆手,不想多说什么,离开咖啡屋往外走。
曹庶没有看我,还在嘟囔,“我现在年龄三十九岁,回到十七岁,那就是二十一年前……那么小马,我如果重开的话,就算我们相见,也是二十一年之后了……”
我慢慢走出咖啡屋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,有些恍惚。
就在这时,就看到对面的警局里哭哭啼啼走出一对儿中年夫妻,警察在低声安慰着什么。
在他们旁边,我还看到了巴塞罗那队服的女孩,在挽着这对儿夫妻的胳膊。
我脑子很沉,不知不觉走过去。
巴塞罗那女孩看到我,欣喜地说:“你在啊?叔叔阿姨,昨晚徐思雨就是和他在一起。”
这对儿夫妻过来,上下打量我,紧紧拉住我的手,带着哭腔:“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?”
我摇摇头:“我是她朋友,昨晚我们确实在一起。当时她遇到了一些事,非常害怕,我去陪她的。然后……就发生了这样的事。”
巴塞罗那女孩瞪大了眼睛:“是不是思雨早就有感觉了?”
这里涉及太多,匪夷所思,我一时很难解释,只能点点头。
两个人嚎啕大哭:“呜呜呜,女儿啊……养了她二十年,终于上了大学,没想到出这样的事。还不如不让她念高中呢,读什么书啊。呜呜呜。”
我劝了两句,心里难受,叹口气转身就走,正看到曹庶也跟出来,摇摇头:“可怜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徐思雨在我的妄境里死过很多次了,每一次对于她的父母来说,都是一场折磨。”曹庶叹口气。
“你如果离开这个妄境,徐思雨是不是就摆脱了这个命运?”我问。
“谁知道呢?或许吧。”他说:“如果我离开了,可能整个妄境都不存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