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只记得关键节点。”曹庶说:“怎么可能事无巨细,我有多大的脑子啊。再说了,现在有高科技,我曾经花费了很长时间,把自己进入妄境的经历记录在一个网络软件里,随时可以调阅。”
我感叹,“这段经历如果写成书,肯定精彩。”
曹庶笑了笑:“先不说那些,小马兄弟,其实在我从妄境中的妄境回来时,已经陷入了死局困局。如果你是我,到了这个山穷水尽时,该怎么破局?”
他颇有意味地看着我。
我摸着下巴,陷入沉思,曹庶把自己在人世间所有的法门几乎都修了一遍,一点用都没有。自杀和妄境中造妄也尝试了,依然没用。
看上去确实是死局,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途径。
我想了很长时间,曹庶也没有催我,只是在静静喝着咖啡。
我沉吟了一下,“曹哥,有两种可能,我是说可能,你想过没有。”
他做了个手势,让我说。
“第一个是,你其实是……”我嘬嘬牙花子。
“精神病?”曹庶问。
我尴尬地笑了笑:“精神有问题吧。我看过一些纪录片,有些人遭受重创的时候,会切断记忆,把自己锁在精神世界里。你是不是十七岁之前,遭遇过家庭的重变,所以……”
曹庶摆摆手:“不是。咱们就不要探讨这些,没意义,什么我做了个梦,精神出了问题了,我脑子坏了,等等这些,都没意义。咱们只探讨假定在我的叙事完全真实,可靠的情况下,该如何破局?其他都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