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愣,然后“哈,哈,哈”的三声怪笑。
那些人都在看我。
我环顾一周,“我们都不存在,都是你的梦?曹哥,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,是不是这里有问题?”
我指着自己的脑袋。
曹庶没有说话,拿起咖啡喝,叹了口气:“我就说嘛,说了之后会颠覆你的世界观。”
我低着头喝着咖啡,感觉着咖啡的热度,到唇舌的体感。我又暗暗捏了捏桌子,冰冷结实,哪里有一点像是幻境?
正沉默着,我突然想起和麻杆进老鳖山找常三娘的事。
我们在山洞里见到很多常三娘的前世,当时并不知道,只能进行猜测。我猜测这些前世都是常三娘的分身,而麻杆否定了这个推断。
我大概记得他的话,他说,一个人的分身脱离不了本身的认知。常三娘一个农村山里的老娘们,怎么可能造出极具唐朝风格的分身。
现在我想起这个推断,抬起头说:“曹哥,不对啊,不对。”
“怎么?”曹庶看我。
我说道:“你既然说这里的一切都是你造出来的,是你的幻觉幻境。那么,这里的一切就不应该超出你的认知。”
曹庶皱眉: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