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电梯上来,她拨开我的手,径直走了进去。
我赶紧跟着进去。
我们没有说话,电梯落到一楼。她径直从酒店走了出去,我赶紧追着出去。
我们一前一后来到大街上。
她问几点了,我看看表,已经十一点四十五分。
她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就在酒店对面的马路上等着。时间不长,来了几辆电车,都是价值不菲的,在路边停下。
然后车上下来几个年轻人,有男有女,和我们都年龄相仿。
“这些是我朋友,我叫他们来的。”徐思雨低声说,然后过去打招呼。
这些年轻人看着既张扬又懂礼貌,见了徐思雨都是笑着大招呼,然后又和我招呼。
一个穿着巴塞罗那球衣的女孩,搂着徐思雨的肩膀:“怎么了姐妹儿,大半夜把我们从酒吧叫出来,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吗?”
“有什么想不开的,一杯啤酒下肚,什么都解开了。”一个鬼火少年说。
徐思雨笑着说:“你们知道吗,有个算命的,说我活不过今天晚上。”
周围人互相看看,然后都爆笑,有的哈哈笑着说,现在都几点了,按哪个时区算?
徐思雨抿着嘴笑:“这位小马哥是我的保镖,护花使者。”
几个小伙子看我笑着打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