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有些惊愕,细长白皙的手正摆弄着鸭脖,停下来奇怪地看我,好半天说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我惊讶,没想到她这么说。
女孩道:“有病可不行,睡觉归睡觉,我不能把自己搭里面。”
“我没病。”
我拿过一罐啤酒,打开之后,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,酒精有点上头,不那么紧张了,镇定下来。
“不知道你怎么称呼?”我问。
女孩非常严肃地看着我,“我叫麦瑞。”
“我姓马,不知道咱俩谁大。”
女孩忽然一笑:“别管谁大了,我叫你马哥总没错。”
我说道:“麦瑞,我实话跟你说了吧,这里面有一大一小两个原因。”
这个自称叫麦瑞的女孩,换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,歪着头,怪好看的,带着柔柔的声音说:“你说吧。”
我道:“先说大事。刚才那位曹先生,是个很有名的占卜师,是问米的。”
“什么是问米?”麦瑞奇怪地问。
“在KTV的时候,你看到他用一堆米来算命,是吧?”
麦瑞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