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锣鼓点很清晰,叮叮咚咚节奏奇快。
我看到在戏台正对面,放着几张桌子,坐着一群女眷。为首的是个灰白头发的老太太,一身大红色的绫罗绸缎,没什么精神头,正撑着下巴打盹。
两侧坐着七八个中年女眷,一个个养得很好,珠圆玉润,皮肤白皙,特别有女人味。
再往后看,都是年轻的女子,有大姑娘有小媳妇,小媳妇手里还抱着孩子。年轻姑娘们聊得特别开心,眉开眼笑的。
我正纳闷中,老太太身边一个特漂亮的中年女人招手,我左右看看。
她笑了一下,真是笑颜如花,脸上还有两个酒窝:“这位小哥,过来坐啊。”
我纳闷着,奇怪,这是什么地方?刚刚还在沟渠下面,怎么一瞬间到了这么个地方。
我走过去,正看到两个贵妇人中间有个空椅子。便大大咧咧坐下。
刚坐好,那有酒窝的妇人便冲后面招手,不用说话,时间不长便有丫鬟端着锦花的木头盘子上来,上面摆着瓜果梨桃。
妇人看了看,有些不高兴:“茶呢?”
丫鬟是伶牙俐齿:“不知相公爱喝什么茶呢?不敢乱上。”
我赶紧说:“我平时不怎么喝茶,都喝饮料。”
她们几个女人互相看看,酒窝妇人咯咯咯笑,“什么是饮料?”
这小娘们笑得我心脏都噔噔跳。
我长这么大,除了家里的奶奶和二丫,几乎就没和什么异性有过近距离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