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玩着手里的烟,其实曹庶说需要有个道行的人下沟渠,我就知道这件事躲不开了。
王木鱼肯定不会下,这是板上钉钉的,转来转去就会转到我身上。
我拿了人家的四万块钱,虽然这笔钱不包含下沟渠的费用,但要让我一口拒绝,一码归一码来办,我的良心做不到。
从小爷爷奶奶教育,我就不是那种人。
说实话,如果今晚是陈总来说这件事,一分钱都不给,我也得硬着头皮去。
而现在是王木鱼来说,这件事就有操作空间了,既然躲不开,一定要下,就尽量把获取的利益最大化。
细想想,我是不怎么怕那些亡灵的。
我摸着右手腕的古镯,关键时候就甩阳罡气血,看哪个亡魂敢炸刺。
一夜无梦,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就看到每个人都是笑脸,我过去吃饭,也有工作人员问,饭菜可不可口。
吃完了饭,收拾利索,便跟着众人来到祠堂前,那里已经人山人海了。
见我来了,陈总过来握手:“小马啊,今天就辛苦辛苦你了。下面的尸骨一天不收拾,工程就拖一天。我的损失倒是无所谓,关键是村里人都着急。”
话刚说完,一群人就凑过来和我握手。我是相当不适,勉强打起精神和他们寒暄。
陈总还把我介绍给他们村最老的长老,老头九十多岁了,牙都掉光了,握着我的手,说着说着竟然哭了,说自己的奶奶当年应该就葬在这沟渠下面,这么多年了,他想让奶奶尸骨重见天日,好好安葬。
我摆摆手,告诉众人自己尽力而为。